子,来回过路的行人,还有这附近收庄稼的人,有可能就过来吃一碗。
面条是赵家新收的麦子晒干,打的面,虽然比不得后世的面白净,可口感好,面味足,吃起来很香。
面条是赵氏和赵春兰擀的,面和的硬,面条切的不宽不细刚刚好,过一下水看着白生生的,往里盛些哨子,这哨子里有肉有菜,汤色红亮,看着让人极有胃口。
芸娘又往每个桌子上都放上两碟咸菜,这个咸菜是免费的,吃完就添,足够供应。
这时节青菜、野菜多的是,不拘是什么,随便揪上两把,洗洗就能拌来吃,也不费什么事,也花不了多少银钱,送给吃面的人,让他们吃个鲜亮,有免费的,食客心里也舒坦些。
另外每个吃面的人,芸娘都会送碗白汤,所谓的白汤,其实就是凉的面汤,热的在这天喝着难受,这种凉的吃完面,喝一碗是刚刚好。
“真是舒坦啊。这面吃的够本。”
一个汉子喝完了最后一口白汤,大叫了一声,抒发这自己的意思。其余的人看了看他,都笑了开来。
芸娘一边下着面条,一边咧起了嘴角,这些食客粗人居多,说话不讲究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不过她倒觉得挺可爱的,很真实。
芸娘的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