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脸上带着得意,显然是对于自己的娘能收拾栓子而高兴。
芸娘又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和栓子。
那个孩子脸上有伤,可栓子脸上的伤不比他轻,而且栓子的头发凌乱,衣裳也被撕破了,见到自己流露出的神情是那样的委屈。让芸娘心酸,也让芸娘心里的怒火高涨。
她眯了眯眼睛,压住了一口气,径直的走向了秦氏。
“芸娘,月季,你俩咋回来了?”
秦氏不知道孙女和外孙女咋突然回来了,对于能回来个人帮自己,她心里有了些底气,毕竟她年纪大了,是弄不过二成媳妇的,可想想芸娘的年纪。她心里又有些发慌。
“这幸好是回来了,要不然家里还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呢,姥姥也是。这什么样的人都放进门来,虽说是青天白日的。可要是被人咬了可怎是好。”
芸娘的话把二成媳妇当成了咬人的狗。
“你就是那个克人寡妇的闺女?这小小年纪就这能说,怪不得命这么硬,把自己俩爹都克死了,真是谁沾着你谁倒霉。”
二成媳妇也不客气,一上来就用这样恶毒的话来戳芸娘的心窝子。
“既然如此那你还敢上门来,就不怕霉气过给了你,不怕你也没命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