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接着道:“栓子,对不住,我不知道你要那棵花是为了给你大姐做胭脂敷面的,我以为你就是觉得好看,我才抢的,我以后肯定不抢你的了,你原谅我这次吧。”
相比于他娘,他的话真诚了许多。
“算了,你也不知道,这次我不怪你了。”
栓子大气的挥挥手,表示他原谅了对方,因为他觉得对方是真的认错了。
“算了,算了,你赶紧回去吧,往后也别来俺家了,俺们被你闹腾不起,没这闲心搭理你。”
秦氏摆摆手,看着二成媳妇,她觉得闹心的慌。
“芸娘妹子,我能走了吧?”
二成媳妇又腆着脸问芸娘。
芸娘没说话,这样的人不值得自己费心神,她头扭了下,示意对方能走了。
反正今个该说的说清楚了,让人知道自己家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家,他们家占的住理。至于自己的恶名,她压根不在乎,她反而希望能传的更恶一点。这样便没人欺负上门了。
等二成媳妇领着孩子离去,看热闹的人和秦氏。芸娘说了几句也都散去了。院子里又剩下了秦氏,芸娘,月季和栓子。
芸娘看事情解决,心神松了下来,可心神刚一松,她就觉得眼前发黑,天旋地转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