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犯不着和罗氏说。
“看来你是死心踏地帮她了。也罢,你说,你怎会知道、知道的。”
罗氏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,这事知道的没几个人。陈致远是如何得知的。
“奶奶,说起来这郑川为人还算不错,现在在镇子上做点小生意,他的老大儿子四子为人也算实诚,四子叔的老大儿子都十六了,听说最近在说亲呢,这女方的条件还不赖,也挺中意四子叔家的儿子,只是这女方要是知道了实情,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答应了。”
陈致远的话听上去没头没尾的,可罗氏的脸色却一变再变。
“你……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现在有义爹都不在了,你就是说出去我也不怕。”
罗氏沉着脸,话虽坚定,可少了底气,一听就是虚张声势。
“是吗?奶奶不怕这个,那二十担粮食呢?还有那二百两的欠条呢。罗奶奶是不是想替祖爷爷还债了呢。”
陈致远又轻声说了一句。
而这一句却如重锤一样,击的罗氏站立不稳,腾腾后退了两步,身子一软,跌在了凳子上。
“你、你怎会知道?这东西在你们家大房手里,你们二房不会知道的。你怎能知道!”
罗氏的表情如见了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