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远来了啊。”
赵春生的声音传来。芸娘微微一愣,随即却咧起了嘴角,上次林云飞问自己的生辰,自己说了,当时陈致远也在,他肯定记在了心里,今日来恭贺自己的。
被人这样记挂着,这样的感觉,真好。
“致远啊,你咋来了?吃了没啊。”
秦氏望着走进屋子的陈致远,亲切的问着。
“吃过了,奶奶,您进来身子可好?”
陈致远有礼的答着,并问候了秦氏。
“好,好,我能吃能睡的,好着呢。”
秦氏呵呵的笑着,她还是很喜欢陈致远的。
芸娘望着陈致远,今日的他穿了一件竹青色的直裰,让他略微有些生硬的面孔显得柔和了不少。
“奶奶身子骨硬朗是我们晚辈的福气。”
陈致远笑了一笑,用眼角的余光看了芸娘一眼,今日这丫头还没有梳头,她五官秀美,一件浅绿色的褙子更显得她优雅出尘,就如山谷内的一朵幽兰一样,散发着淡香,让人心旷神怡。
“今日是芸娘妹子的及笄礼,祖母和家母特命我送来贺礼,还望不要嫌弃。”
陈致远呈上一个盒子,他大方的把礼物过了明路,这样就不会有私相授受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