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鲜美以外,老夫吃不出一丝一毫的腥气,这让老夫甚为不解,要知道这鱼虽鲜,却有腥气存在,虽然我们为厨者要做出美食,自要有除腥的本事,可老夫自认在除腥这方面做不到如此出色,这道菜就是让老夫来做,也做不到如此鲜美的味道,敢问姑娘是如何办到的。不知姑娘可能为老夫解惑。”
郑老爷子一席话说了很长,话到最后更是换了称呼,不称师傅而成了姑娘,有了亲近之感。
他眼内精光闪闪,此刻的他不是一个品菜者,倒像一个人遇到了他极为感兴趣的东西,追问不休,一定要得到答案,不然怎么也不会安心的。
“不错,这样的味道,老夫也做不出来。”
王老爷子的话语很短,可他表达的意味却和郑老爷子一样。他的目光不比郑老爷子暗多少,显然也想知道答案。
他们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惊奇起来,看向芸娘的目光也比先前不同了,有灼热,有探究,还有些许别的意味。
芸娘知道,若她没有鱼锏,最多也就做出鲜美的味道来,不会得到如此高的评价,可有了鱼锏,却让这道菜不同了。
自己本不想如此招风,只想着拿个上等即可,可没想到郑老爷子几人对于美食如此的认真和执着,竟然当众问起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