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,“你不能死。”
或许是被我眼中满满的害怕跟担心惊到,他脸上闪过一丝讶然。
皮肤白皙,眉浓、鼻直外加性感的薄唇,瞬间眼中氤氲出水雾,两张脸重合,下一秒,触电般将怀中的胳膊松开,好似碰到了什么脏东西,掸了掸身上,担心转换为浓浓的厌恶,自嘲勾唇,苦涩的笑在嘴角蔓延开。
就在我纠结的瞬间,他的脚已经迈了过去,压下心中万千思绪,再一次死死抱住他的胳膊,紧张的舌头都开始打结,“别······别跳。”
“松手。”简短的两个字大有冰封万里之势,还有一股莫名怒火。
我紧抿双唇,坚决对他摇摇头,一副宁死不松的模样。
谁知,长臂一用力,我的身子直直栽过围栏,很不争气的惊叫起来。
直到察觉腰被揽住,双脚也着地,我才敢睁开眼睛,这一睁不要紧,患有严重恐高症的我,瞅着黑洞洞的下方,仿佛正置身于无底深渊入口,随时都能被它吞噬,再一次毫无形象的惊叫起来,也不管身边站的男人是谁,直接像个树袋熊般紧紧缠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