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言凝眉沉思一会儿。“查来查去,最终的矛头还是指向最先怀疑的廖秋霜,包括那天酒吧发生的事。”
“酒保问了吗?”
“赶去的时候,醉酒驾车出现了意外。”
一死一伤,没想到会是这个惨烈的结果。
心,快速跳了几下,沉默地闭上眼睛,那句“江墨言你就是一个灾星!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呼吸不顺。手摸向脖子,张开嘴大口呼吸着。
“怎么了?”
江墨言猛踩刹车,扯下我的手,仔细查看着。
“没事。”
他的手如带着倒刺,碰哪哪疼,我针扎般挥开,将脸别向窗外,脑中思绪纷杂。我很想相信廖秋霜,但每次从头到尾捋一遍,她的嫌疑就越发加大。
就拿酒吧的事情来说,她是临时起意带我去的,整个过程我们都呆在吧台,从头至尾,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最后,意外却发生了。
江墨言若有若无的目光不时扫过我的身上,车子停在楼下。
我用力拍打几下脸,深吸几口气调整脸上僵硬掉的表情。
江墨言薄唇动了动最后沉默拎东西下车。
一敲开房门,我妈喜笑颜开将我们迎进客厅,忙前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