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走去。
“刚才我让花婶将客房的被褥床单都收了起来。”浴室门推开,江墨言探出头来。
我双唇嗫嚅几下,最后坐在沙发上生起闷气来。
“洗澡,睡觉。”
十几分钟后,一条温热浴巾华丽丽的盖在我的头上,我用力扯下,无力瞪向罪魁祸首。
“啊·······”我快速捂住眼睛,“你······你赶紧把衣服穿上。”
该死的江墨言竟然只穿了一个内*裤,大大咧咧的站在我的不远处,我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朵根。
过了半天没有听到响动,我一点点拿开手,视线中一滴滴晶莹的水滴,顺着纹理分明的肌肉一点点向下滑落,经过性感的人鱼线没入内*裤。
脸滚烫一片,似要灼伤我的手,我像个螃蟹一样,一点点横着向一边挪去。
只是面前这座肉墙跟着我的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