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middot;····我没有。”明明就是他出尔反尔,说不勉强我,借着酒劲就强要了我,事后还说我们是夫妻,哪有这样强词夺理的!
“他······他有时就是个疯子,不行,我得想办法带你离开。”廖秋霜瞅准时机打开火,车子刚起步就被迈巴赫给死死拦在路边,动弹不得半分。
廖秋霜用力拍了下方向盘,“该死,看来这次我是帮不了你了,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眼前掠过江墨言掐着我脖子的画面再结合廖秋霜刚刚的话,我觉得今天好像会给我短短的二十五年人生画上一个悲惨的句号。
“下车。”
骨节分明的食指重重扣了几下隔声良好的玻璃,声声沉闷声响好似来自地狱的催命符,我双手紧紧拉住把手,快速摇摇头。
江墨言危险眯起眸子,头微微轻抬看向廖秋霜。
廖秋霜担心的看了我一眼,最后低下头。这一刻,我很庆幸,她没有去迎合江墨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