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下去的心情皆因她这一句又开始波动起来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廖秋霜精致的双眉皱了起来,语气带上担心。
我站在窗边,看着草地上穿着宽大病号服嬉戏的孩子,沉默半响。
“我说了,你就会如实告诉我,我想知道的事情吗?”
她是个嘴巴严实的人,不是她想告诉你的事,她一个字都不会透露。
廖秋霜动了动唇,“你说说看。”
这次廖秋霜几乎是有问必达,最后见劝不动我回去,连连白了我几眼,扔下句,“如果你觉得自己能承受住一头暴怒狮子的怒气,你大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。”就蹬着高跟鞋出了病房,走到门前最终还是停下,“好好照顾好自己,自己的身体啥样,心中也没有个数。”
话,暖暖的很窝心,在我急需要关怀的心上注入一股暖流。
她走后,我依旧站在原地,眼神比原先复杂了些,十五年前安晴儿被逐出江家,具体是因什么事情,廖秋霜并没有说。
当时老院长对安晴儿失望透顶,不给予她们任何帮助,江墨言不忍见母亲和妹妹流落街头,毅然用手中仅有的百分之五的股份换得她们偏安一隅。
十七岁的江墨言头脑很灵活,总认为没有江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