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才短短半年不到我就要经历两段失败的婚姻。
廖秋霜握住我的手,起身跟云鹄告别。云鹄轻点下头看向我,“所谓的结束只是另一个开始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再次经过竹林,我的目光一直在身边的竹身上打转。
“不是不相信这些吗?”
“看一下不行啊。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,讪讪收回目光,打定主意,回去以后,就算是拖我也要将江墨言拖到民政局去!
从香港回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,温城,一室一厅的公寓中,我急忙在不大的地方来回寻找着,我不相信才短短一天一夜的功夫,房间中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我闭了一会儿眼睛再次睁开,视线所及还是原样,才死心郁闷的坐在沙发上,用力抓了抓头发,这到底是谁给我开这种低俗的玩笑!
突然,脑中快速掠过江墨言的身影,我低咒声该死,昨天我离开的时候,他还在,肯定是他无疑。
我抓起包怒气冲冲跑出公寓,这才注意停在楼下的两辆车子也已经没了,我上了辆出租车,给江墨言打电话,询问他在哪儿,电话是奇峰接的,他告诉我江墨言正在塑阳开会。
我给司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