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她说的来龙去脉。我震惊当场,最后顶着乱成一锅粥的脑袋的出了小吃店。
天已逐渐变冷,一阵冷风吹过,身穿单薄的我不禁环住身子,机械的迈动步子。我不相信江墨言如果真的为了我作出这么多的牺牲,他为何还要如此冷情的对我,每每一想到他将我死死按住在手术台上的场景,我都浑身发生,如坠冰窖。
忽然,肩膀被人扯住,我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走进了车流中。
“谢谢。”
“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跟我说说。”
我愣怔抬头,刚刚思绪神游,我并不知道救我的竟然是云鹄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听廖秋霜说云鹄基本上很少离开香港,我不由惊讶出声。
“见一见老朋友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就不由得想到刚刚跟我见完面的奶奶,脸上的表情立马垮了下来。
“我的朋友不止有江家的人。”
下午没有心情上班,找了一个茶馆跟云鹄闲聊着,因为怕两人尴尬我专门给廖秋霜打了电话,谁知她马上要有一台手术。
我不时看向窗外不停经过的行人,“你既然能知道每个人的命运,能不能告诉我,茫茫人海中谁是我最终的归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