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越偏,只能容纳一辆车子通过的坑洼小路上,没有路灯,更没有人烟。
身上没有任何通讯工具,嘴巴被堵住连跟他们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,脑中不断闪过杀人抛尸现场。深深的恐惧在心中弥漫开来,我好似只待宰的羔羊,绝望无助,死亡的气息笼罩在我的身上。
车子停在温城边境处的沂河边上,车门一打开,我就被人用力推下车,麻痛的双腿搁在碎石上,疼的难以言喻,冷冷的夜河风刮在我的脸上带来彻骨冷意,我浑身打了个寒颤。瞥了眼眼前四五个身材高大的男人,还有他们身边的铁笼子,我惊恐睁大眼睛,嘴中发出呜呜声响不停地摇着头。
“临死前,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。”嘴上的胶布被撕掉。皮肤都好似硬生生被揭下,我没时间去管。
“我与你们无冤无仇,你们为什么要杀我。”
“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”作为头儿的男人说完将我向铁笼拖了过去,“记得到阎王那报到的时候不要将这笔账算在我们的头上。”
“是江家的人要你们这么做的吗?”
自从嫁给江墨言以后我就不停地倒霉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管收钱。”
听他提到钱我好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