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我手中的匕首,法庭已经重新受理此案,准备择日开庭。
不清楚汪浩宇为何时隔六个月突然翻供,但心中还是不禁兴奋起来。
最终,法院鉴于我一直没有认罪,再加上当时在场的汪浩宇翻供,另一个证人也就是江墨言一直都没有开口,以证据不足,当庭将我无罪释放。
我爸妈喜极而泣,经过这件事情我明显发现他们的关系缓和许多,耿泽虽然还不待见我爸,但也不会太排斥。
站在法院门前,我深深吸了口气,不管怎么说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一些。
跪在我养母的坟前,我双手抚上她那张笑得优雅端庄的照片,“妈,我回来了,没能守在你面前给你送终,是我的不孝,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。”
跟我一同来的母亲也随后跪了下来,“妈你••••••”
她握住我的手,帮我整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,“这一跪是她应受的。”说完,虔诚的给我养母磕了三个响头。
法国伦敦。
温城发生了太多太多伤心事,最后我还是决定暂别那里,在我妈的陪同下,在这里待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