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已经病了还在操心我哥的事情,再这样一气,我都不敢往下想,再说家里面的存储都不知道还有没有,越想越着急,我打电话报警,警察说他们已经来处理了好几次,上一次都发生了冲突,这事他们暂时管不了。
我只好打电话给江墨言让他想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先把我妈他们从家里面带出来,江墨言告诉我这个一般晚上比较好弄,让我先回公司,我哪有心情回去,一脸担心的坐在绿化带的小墙上。
不堪入耳的脏话源源不断的传过,忍了又忍我最终还是忍不下去,冲进了人群中。
“我知道你们失去亲人很难受,但那也不是我妈她们的错,你们应该去找真正的凶手而不是在这里胡搅蛮缠,伤害无辜的人。”
“原来你也是耿家人,里面的人不出来,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,我们正好找不到赔偿的,现在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,一把扯住我的胳膊,“这事情怎么解决?”
“等法院判决下来,法院说怎么解决我们就怎么解决!”
我扯掉头上他们扔过来的烂菜叶,他们失去亲人痛苦,难道我们就不难受了吗?
“医院医死了人还理直气壮了是吧!”男人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