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不再,满屋子臭气。
“没事,放在那里吧,你去看看秋霜还有阿姨吧。”
坐在床边不远处矮凳上看书的云鹄,时光未雕刻的脸上笑容温暖如初,暖人心脾,我再三道谢,才离开。
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我放在门上的手微顿,“是啊,朋友。不过,还是得对你说声谢谢。”回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。
公寓小小院子中,我注意到右侧有一片小竹园,竹叶随风飘动发出沙沙声响奏出一首首只有风能听懂的乐章,不远处种着各色的菊花,碗口大的娇艳花朵向着阳光,看得出来一直有人精心照料。
我不禁回身看了看关闭的客厅房门,不知道怎样怎样的女人才能进驻这位挺拔如竹,淡然如菊的男人。
我哥婚房中,我妈的身体比前几天又差了些,面如枯槁,大有病入膏肓的架势,我心生惶恐。
“妈,你这样不行的,你听我的必须去医院。”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劝了我也劝了一天一夜,可妈就是听不进去,说自己就是开医院的,现在医院倒了,她还有什么脸去别家医院。”
廖秋霜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,黑眼圈严重,眼睛也红的不像话。
我知道我妈是怕别人的冷眼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