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睨了我一眼,恶狠狠的低声咬牙切齿说道。
我咬着牙瞪了他一眼,还差的远!包扎的过程中,我故意用酒精帮他消了几次毒,我知道当我帮他包扎好时,他的耳朵差不多也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还刚帮他包扎好,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纵引池扛。
“人找到了?”
“我们来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。”
江墨言低咒一声,霍然起身。
“是不是我哥的事情?”
“没事,我出去一趟,照顾好丫丫。”
江墨言看了眼身上被血污掉的衣服,回房间换衣服,因担心我哥,我嘱咐丫丫在这里等我,跟着他一起进了房间。
“我哥还有一个星期开庭,你有多少把握?”
忽视掉他赤裸的胸膛,我焦急的问道。
“一点把握都没有。”
“你不要吓我。”不知道他这话是负气成分多些还是真实情况多,我紧张的拉住他的胳膊,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。
只是这双眸子太过深沉,我看不到任何情绪。
“跟我说句实话行吗?”
穿戴好的江墨言拿开我的胳膊,“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,最后结果怎样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