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执意不让我离开公寓的男人,不明白怎地才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就改变了心意。
“不想去?那以后就别去了。”
他拿过刚才放在一边的报纸挡在他的面前,语气没了先前开玩笑的感觉,我瞥了瞥嘴,问了他鞋子在哪,临出门时,瞥了眼依然还在翻看报纸的男人,隐隐觉得他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医院中,医生告诉我,我妈手术虽然很成功,可毕竟上次在那里动过刀子,伤口愈合很慢再加上年龄的问题,即使完全康复,身体也回不到以前。
心虽然有些难受,但好在人在。
觉得临走时,江墨言有些怪怪的,不放心,我回了公寓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本该亮着灯的公寓漆黑一片,我蹙了下眉,加快脚步,客厅中空无一人,叫了几声江墨言,没人回答。
我急忙掏出手机,拨打过去,电话是将我送去医院就离开的奇峰接的。
“夫人,先生出差了,一个星期后回来。”
“他的身体能受得了吗?”
我觉得江墨言有时真的极度不爱惜身体,都病成那样还去出差,钱比命还要重要吗?胸口闷闷的有些心疼他。
“恩,先生让我转告你,照顾好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