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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夜的思考,我爸终于想通,我妈还是有些过不去心里的坎,抵不过对我哥的思念之情,最后也是勉强同意我哥上诉的事情。
塑阳国际,我像往常一样出现在江墨言的办公室中。
“罗伯特医生怎么说?”埋头处理文件的江墨言抬起头,我这才发现他眼中弥漫着淡淡的血丝,脸色也透出病态的白色,“昨天晚上应酬又喝酒了?”
看他的模样就知道应该是喝酒胃疼,一夜未睡。
江墨言像个知错的孩子般对我讨好的笑笑,“你也知道应酬可以没烟,但不能没酒。”
我瞥了瞥嘴,“自己不好后爱惜自己,别人再怎么操心也白搭。下次应酬记得带上我。”
江墨言宠溺一笑,拉住我的手,神色认真的看着我,“罗伯特说孔书彤之前经历过一次相同的刺激,这一次激发了上一次不美好的记忆,导致她的记忆在四年前跟现在混了,要想痊愈得需要一段时间的精心治疗?”
“还有一次?”
我双眉几不可见轻皱下,这孔书彤的命运挺多舛的。
江墨言显然不愿多谈,转移话题。
“慕北川好似先我一步见过城建局的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