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默默转身回到房中帮已经醒来的丫丫简单收拾下,环视这间我经常光顾的房间,抱着丫丫转身离开。
在没有说服我父母之前,我并没有肆意妄为的去享受这样的幸福生活。
风好似又大了些,我跟在我爸的身后上了车,他并没有带我回家而是去了墓地。
站在那座愣愣的额石碑前,我养母灿烂的笑容刺疼了我的眼睛。
“跪下,告诉你妈,以后再也不跟江墨言有任何的接触,哪怕是一丁点儿也不允许。”
“爸,就算是我不见,他毕竟是丫丫的亲生父亲啊,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。”我回身看向我爸,眼中满是恳求,知女莫若父,我爸真是将我心中的想法洞穿的一清二楚,才会带我来这里。
“没他四年,丫丫也活的很好。”我爸态度冷硬,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脸上的泪水被冷风一点点风干,我抱紧怀中懵懂的丫丫,她抬起小胖手覆上我的脸。
“妈妈不哭。”
闻言,我眼泪流的更凶,我无法告诉她,她即将要跟她刚刚相认的父亲残忍分离,心疼难耐,泪水模糊的视线中,我望着我养母在风雨中退了颜色的照片,心在汩汩冒着血。
不温暖的太阳不断西移,腿跪倒僵硬,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