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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倚在他温暖的怀抱中,望着无边的黑夜,我竟然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来。
这个不安,在第二天上班时,我翻看最近的财政报表时得到了印证。
“这账面上的流动资金有问题,这一亿现金支出,怎么没有标注具体的原因?”
因为最近的资金都集中在即将竞标的项目上,根本就没有多少大的资金调动。
江墨言接过报表,眉宇间冰冻成霜,打电话将财务部长叫了过来。
“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江墨言冷峻着一张脸点着面前的报表,半眯着眸子,眼中冷光迸发,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经手过这笔资金,这样的事情在公司出现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他必须给断绝掉。
“这笔资金是董事长前几天打电话来直接转账走的,当时我问他需不需要向您报告,他说已经跟您打过招呼了。”
财政部长肖卢是个五十多岁相貌平平的男人,是四年前从英国总公司调过来的,在他的眼中江淮的地位要比江墨言高上许多。
他得体的回答惹得江墨言冷笑连连,桃花眼眯成一条直线,“是吗?”
短短的两个字如浸过千年寒冰般,肖卢脸色稍变,“是的,江总,如果您不相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