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足。
“回家!在一个晚辈面前成什么样子。”
听到拐杖触地的声音,我慌忙抱着手中的报表,站在门边,装作是刚刚来到,敲了下门。
几秒过后,门打开,江家老爷子一身金黄色的晃眼的衣服,眉须皆白,精神奕奕,步伐稳健,完全不似一个已经七八十岁被黄土已经埋了大半截身子的人,身边的美女身材高挑,打扮美艳,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身后,一张脸写满不甘,从外貌上来看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。
“看多了脏了眼睛,进来吧。”
江墨言正斜倚在沙发上,晃着杯中的咖啡,脸上表情如常,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爷孙间的亲情撕扯,或许对他来说,这份薄如蝉翼的爷孙情早已不在,他们只不过是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。
替他感到心酸,视线中,办公室地上一片狼藉,杯子碎裂一地,还有文件散落下来,我轻关上门,收拾起来。
“你手中有塑阳多少股份?”公司都是持股最多的享有经营权,如果股份不多,就算是现在占着总裁的头衔,也随时都可能失去。
“如果我一无所有你还会如此坚持跟我在一起吗?”
“混蛋,你把我宋小溪当成了什么!”我一把将手中刚刚整理好的文件扔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