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我手头上也不算太宽裕,赊不起。”
赖苏闻言,涨红着一张脸,“我可以告诉你们消息作为利息。”
“说,我看看值不值。”
“本来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那批不合格产品,只因我一次炒股将瑞亚流动资金给赔了个精光,您也知道公司没有资金运营就等于没了血液,不可能存活,银行贷不出钱,走投无路几个生意上的伙伴就介绍我去借了高利贷。本来以为会在短期内能还上,怎奈现在是淡季,生意不好,高利贷就是利滚利,三千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涨了好几百万,债主逼着还钱,他们也不知道哪搞来瑞亚有一批失败品的消息,恰逢当时塑阳向我们购买水泥,他们逼迫,还拿我的家人威胁我,我一犯浑就做了不该做的。”
“这好像是你的事情,跟我无关。”江墨言慵懒倚在椅子上,声音也懒懒的,侧颜冷硬,在我眼中却格外迷人。
“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情,我无意从他们的电话中得知是有人指使他们,我觉得这就是一个陷进,陷害我的同时要拉你们下水。”
江墨言动了动翘起的二郎腿,好似根本就没有因为他的话语产生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听说你们商会要提高建筑材料的价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