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终于有了回应,时间不长门打开,心急火燎的顾炎直接扯住开门人的衣领。
“我哥昨天晚上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在哪!”
“祠••••••祠堂!”
顾炎脸色一变甩开他阔步向正厅后的祠堂奔去,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,我从没有踏足过后院,黑瓦白墙的祠堂周围种着几颗古树。正值隆冬。枝桠光秃秃一片,萧条、凄凉、阴森。还未踏进,我的心中就已生起一股寒意来,浑身难受的紧。
“阳奉阴违的事情你也干的出来,当初就是这样耍我们的!”我认得这是奶奶的声音,蕴含着铺天盖地令人心颤的怒火,“一夜了,你还是不知悔改是吧!”
我拉住顾炎,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外。
“这辈子我只认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混账东西!这种酸腐的话你也能说出来,昨天冯家小姐已经回话了,说对你很满意。这事你应下也得应,不应也得应!”
祠堂中一阵沉默。
“那你就跪着吧,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