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的眼神,再看他的也不觉得什么,我平静的与他对视着,回答的从容不迫。
“以前肖部长在的时候,每个月都会给我汇一笔钱作为生活开销,这个月的怎么没有到账?”
越到最后,声音骤然变得冷厉。不得不说,他混账是混账,可这语气倒是威严十足。如果不是经常被江墨言摧残加之经历过一些大风大浪,我估计直接会吓的两腿发软,给他跪了。
“您也说了,是肖部长在的时候。我还刚上任时间不长,没有接到江总的这般安排。”虽然江墨言这般对我,我可以直接不负责任,江老爷子想要多少我就给他多少,这样江墨言可能很快就完蛋,我也能一解心头只恨。
可转念一想,塑阳承载着几十万人的大公司,江墨言是个极有能力的人,接管塑阳四年时间,除去收集零散股票的那些钱,塑阳业绩也是节节攀升,员工的公司也涨幅不少。
一朝倒闭,得有多少人失业,我不是救世主,但也不想担负骂名。团反介弟。
“你这丫头,年纪轻轻,嘴巴倒是够利!但是人情世故经历还是太少了,不够圆滑,你这样是会吃亏的。”
他的语气中已经染上了警告,覆在拐杖上的手已成钩,看来心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