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,牙齿酸痛,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松开。
他拿出帕子趁我愣怔时擦干我嘴角的血迹。
“泄愤了就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。”
我打掉他轻柔的动作,见鬼般的向楼上跑去,砰的一下关上门,倚在门上,小吴听到动静,慌忙跑了出来,见到我失魂落魄的,吓了一跳,慌忙上前询问。
我对她摆了摆手,失了魂般走进卧室,仰面躺在床上,看着洁白的天花板,手抚上了左胸口。
江墨言说好的以后再无瓜葛,你把我留在了塑阳不说,你这样出现打乱我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境,是要闹哪样?
就这样一直躺倒第二天早上,闹钟一响,我急匆匆洗漱完毕,去了公司。
一进门办公桌上出现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,我开门的动作一顿,长到三十岁,谈了两场恋爱,经历两段婚姻,我愣是一朵花梗都没收到,现在更不可能了吧!
以为走错了地儿,退后两步,看看门上的标识“财政部长”。
我狐疑的靠近办公桌拿起拿书花上还滴着水珠的花,沁香扑鼻,我没空去欣赏,看了下卡片看下是不是送错了。
收花人写的是我的名字没错,送花人那栏竟然写着云鹄!
我拿着花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