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。在此,感谢的话不多说了,希望你们在新的一年里,更加支持塑阳,支持墨言,还有我即将进入塑阳的小儿子明辉。”
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过后,大厅中人一阵交头接耳,江墨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脸色如常。看不出丝毫情绪。
钱回因江老爷子的一句话,被酒狠狠呛了下,过了许久,咳嗽还没有平复过来,我帮她轻拍下后背。
“干好自己的工作,这事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的。”
“咳咳,咳咳,这江家老爷子这么做摆明就是来夺权的。一朝君王一朝臣,怎么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。还有那个啥,我可听说这个江明辉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屁孩,你想想江墨言都这么一把岁数了,还要给一个毛头小子叫叔,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好孙啊。”
“有的时候,年龄跟辈分挂不上钩的。”嘴上虽这般说着。可还是不禁幻想下两人在一个画面中的场景。我嘴角轻抽下,确实别扭!
我们在这边嘀嘀咕咕交头接耳时,酒会正式开始,不喜欢这样的场合,我留下来看孩子,让钱回跟小吴去转转玩玩。
“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。”从没有参加过这种大规模正规酒会的小吴畏畏缩缩站在我的身旁,眼睛虽然好奇的四处乱看着,但好像是怕出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