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这里遭这份罪的,就是我了。
江墨言见到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胳膊上,他轻咳一声,“一点小伤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仿佛根本就不是说给我听的一般,我没有回应,小心翼翼搬动着他的肩膀,在他的配合下,一点点将他翻了过去,身后因为他擅自翻过去,已经被血染红,我欲帮他重新拆下来包扎,他以新伤口不宜拆包扎太勤为由拒绝,我帮他重新盖好被子。
丫丫一直站在旁边看着。时间不长。眼睛中闪亮着晶莹的泪花,江墨言见状慌忙扯过丫丫帮她擦干泪水,跟她说没事,他很快就会好起来。
我心中泛起酸来。
“昨天的晚上的事情谢谢你。”
闻言,趴在床上的江墨言为丫丫擦拭眼泪的动作一,头转向另一侧,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,病房中除了丫丫时不时叫一两声爸爸以外,寂静的可怕。
现在已经十点多,丫丫已经打起了哈欠,不等我抱起她,她脱下鞋子,利落的爬到江墨言的身边,钻进被子中,依偎在他的身边,闭上眼睛。
见到这一幕,我没有锁成川,在丫丫的心里,江墨言是唯一一个走进她心底最深处的男人,她忘不下。趁她还没有熟睡,我走向床的另一侧,准备把她抱起来。谁知被子掀开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