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,我叫了几声江墨言。
“吃饭了。”床上的男人依旧不应,我拉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。
“江墨言,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,但我却觉得你分外幼稚,幼稚到我已经在怀疑你是不是跟丫丫一个智商层次的。之前你那般肯定决绝跟我说以后不再有任何瓜葛,可你现在做的那件事情是按照当初的意思走的!你已经是个快要到不惑之年的人,不是四岁,能不能说到做到,别这般反复无常,好不好?”
我又说了几句,只是床上的男人,依然我行我素,用沉默跟我对抗到底。
病房静谧一片,我抿了抿唇,该死的男人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。终于,心中的火山爆发,浓浓的火山岩漫过我的心,灼伤一片。
我腾的一下起身,“江墨言,你是吃还是不吃,说个话!”
在心中默数一二三,倘若他还不回应,我就抱着丫丫离开这里,管他死活。
“我不饿。困了,我先睡会。那边还有一张床,你也躺会。”
带着淡淡鼻音的声音满是疲惫,或许他是真的太累,我也没有再跟他计较。
不吃算了,我肚子再次咕咕的叫了起来,我打开饭盒吃了起来。
睡足饭饱,昨天晚上一夜未睡,眼皮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