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床上,穿上外套,嘱咐声,不要乱动,匆匆出了门。
窗户没有关上,冷风夹杂着雪花闯进,我打了一个寒战,慌忙扯上被子,脸上的热度逐渐退去,我才想起江墨言刚才领带扯掉,衬衫扣子半解,颇有些衣衫不整,难道是被我激怒了?
约莫着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,带着一身冷气,精神的短发还挂着晶莹的水滴的江墨言拎着药回来,刚才出去时,他没有穿风衣,薄唇冻得有些发紫。
将药放下后,刚欲去掀开我的被子,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去了浴室,随后里面传来一阵哗哗的水流声,时间不长,浴室门被拉开,已经将西装脱掉的江墨言扯了扯被我紧紧压在身下的被子。
“别别扭,上了药,明天你会好受些。不然,你春节就要趴在床上渡过。”
“你出去,我自己上药就行。”我脸红似血,想想他帮我上药,我就接受不了。自己上药这难度虽然有点大,好在应该还是能完成的。
江墨言深深看了我一眼,将药放在床我的身边,出了卧室。
我打开跌打药,倒在手上,考虑不周,药还没有送到伤处,翻手时,直接掉落在床上,我一激动,手中的药瓶滑落,我急忙去接,毛毛糙糙的,顾此失彼,当我接到药瓶还没来得及舒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