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多想,就像你说的我们现在也只是上下属的关系。”不等我再有任何迟疑,江墨言拿着我的胳膊挽了上去。
我的目光放在他的测颜上,机械的跟随着他的步伐进了餐厅,江墨言挑了临窗的座位坐下,服务员递过菜单,江墨言简单翻看下,放在桌上。
“你点吧。”
“你是吃牛排还是鹅肝酱?”我翻看几下,价格还真不是一般的贵。
“随便。”
“那两份鹅肝酱,两杯红•••••••,一杯红酒,一杯柳橙汁,再来两份芝士蛋糕。”
余光中,江墨言的嘴角微微轻挑,只是眨眼之间就恢复常态。不过,今天的江墨言太过好说话,好到我的心都惶惶不安。
一顿饭,我吃的格外小心,连刀叉的声音都听不见,昏黄的水晶灯光下,桌上还摆着一束娇艳欲滴的花朵,沉默中竟然有一丝似有似无的温馨围绕在我们两人周围。
我轻轻抿了口红酒,在法国生活了四年,我喜欢上了鹅肝酱配红酒的味道,但却秉着好东西不能常吃的理念而很少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