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束花没错,可是这送花的人变了,意义也就变了。如果总经理没什么事的话,我要工作了。”桌上的文件七零八落的,我本不美丽的心情更加阴云密布,心中将江家的上上下下全部都给骂了一个遍。
尼玛,这江家的祖坟还真是没有埋在好地方,怎就偏偏生出这一群不可理喻的奇葩呢!
“你也别跟我装什么清高,你的身世背景我都清清楚楚,你跟墨言的恩恩怨怨我也知道些,倘若你能跟我合作,我定能让墨言从塑阳一分钱也拿不到从塑阳卷铺盖走人。如果,不听我的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总经理,江总在塑阳是人心所向,你有没有想过,当你推开这扇门的时候,他已经洞悉了你的意图。如果您真的想拿回塑阳,我觉得有必要给您一个忠告,沉稳些,脚踏实地的在塑阳干上几年,以恩威并施的手段拉拢人心,比你这样在这里威胁我来的有用。”
他的声音虽阴冷,毕竟年龄尚小,又在顾宁儿和江淮的庇护下长大,阅历不足,根本就对我造不成多少威慑。我在心中冷哼,有头无脑,想跟老滑的江墨言斗还嫩的太多。
“几年?你有没有搞错,就算是高中三年,大学四五年的我都能一天学不上拿到毕业证,这塑阳本身就是我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