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了很大的忙,这是无法抹煞的。
“为什么没加糖?”江墨言端起我刚放在他的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轻啜口,眉宇轻皱下。
我双眉轻锁,记忆中他喜欢原汁原味的咖啡,没想到人的习惯和喜好都会改变的,没有说话,再次走进茶水间,帮他拿了两块方糖放了进去,他轻搅着浓浓的液体。团私状扛。
我再次转身,只是我不知转身瞬间,再次喝了口咖啡的江墨言,英眉再次轻蹙下,有的时候糖再甜也渗透不了苦透了心。
夜色中浓,冷冷的霓虹灯洒进车窗,洒落在我的脸上,我哥能顺利出狱,秋霜回来,我们的家又要回归从前了。想着想着,嘴角不由得轻翘起来。
我车速不快,正常向前行驶着,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直接迎面而来,我急忙猛踩刹车,庆幸的是,因为反应及时,车子没有碰在一起。
不等我问候前面逆行的车主,后面已经有人帮我叫骂出声。
“怎么开车的,不知道逆行顺行吗!”
没有损失,我无意跟他纠缠,后面有堵住,按了下喇叭示意他向后退退,让我过去,只是这车主不是喝醉了,就是个狂霸拽,任凭我按了十多声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,后面的人骂骂咧咧的穿插进临近车道,我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