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吴性子倔得很,对汪浩宇的怨念比我还深,今天早上死活都不坐他的车子。
“没有,她手脚挺麻利的。”云鹄轻笑下,“不过,她瞌睡时的呓语挺特别的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我眨巴下晶亮的眼睛,好奇的问道。
“几号病房要拔针?”
“哈哈,这是职业病。我记得有次我发烧了,我妈说我说了一整夜关于生孩子的事情。”
“你觉得是当医生好,还是现在这样好些?”云鹄也轻笑下,温和的眸子锁在我的脸上。
“怎么说呢,经历了那么多事情,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怕血,怕手术刀,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去回炉重造了。”说到这里,我才猛然想起江墨言给我报的温城大学的旁听的课,跟礼仪课程一样,我又给忘到了脑勺后。算了,这事他不提,我也就当不记得了吧。
“怎么想突然问这个?”
“没什么。”云鹄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。
我接到钱回的电话,起身回了公司。
办公室中凌乱不堪,文件、杯子,还有我办公桌抽屉中的东西也被翻了出来,扔在地上,就连窗台上那株蔫蔫的滴水莲也没有幸免,钱回正在收拾。
“幸亏刚才你没来。不然,以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