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的嘴角,打开门迈动被他压的微微发疼的双腿。
我缓步的向前走着,夜风袭来,掠过胸前,我低头轻扣上外套,遮挡住被撕坏的长衫,冷冷的霓虹灯下,孤单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,长到都开始变了形。
脑中不断闪过两人婚礼当天的唯美幸福的画面,脑中好似有锯齿拉过一般。以为城墙够厚。不会再痛,可终究再好的伪装还是会被现实击垮。
不过,疼痛的时候太多,自我愈合能力变强,也只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,剧烈的疼痛散尽,我才猛然想起,此时我要做的应该去找钱回。团协场圾。
拍了下脑门,该死的,走错了方向,音乐声传来,我滑下接听。
“一个人喝酒无聊,来陪我一会吧。”
电话那端的钱回清晰的传来,看来她还没有喝多少。
问清楚酒吧的名字。我打车赶去。
仲夏夜酒吧。坐在吧台上的钱回正单手托着腮,看着面前的通体发红盛满液体的高脚杯。
“一杯鸡尾酒。”对调酒师说了声,我在她身边坐下,“汪浩宇正在满世界的找你呢!”
“我知道,他刚走。”钱回下巴搁在吧台上,伤情迷离的眸子仍旧盯着那杯血红的液体,“今天晚上的酒是怎么了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