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诧的看着我,他显然没有想到我已经知道了吧。
“我一天早上无意中见到江总在花店挑花,还记得他当时认真挑选的模样,我以为他是送花给冯甜的,很想冲进去质问他,想着我好像没有这个资格,忍了忍等他离开,我才进花店询问花店的老板,知道那束花是以云鹄的名义送给你的,当时没有相同,直到后来无意中听到他跟云鹄的争吵,我才明白一二,撞见他几次痛苦的捂住胃部,加之他对你做的事情,是有几分脑子的人,稍微一联想,不难明白的。”
汪浩宇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我的脸色,“江总是个谨慎的人,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的病情已经到了••••••”
“闭嘴,我是医生,病情见过比你多,还有一口气的人还有生还下来的!”我五指收拢,长长的指甲嵌进肉中带来一阵疼痛,我气愤甩上车门。
该死的江墨言你做的可真绝!把自己的身后事给做的面面俱全,把我硬塞给别的男人也就罢了,还挖空心思帮别人送花给我。
不过,我眼中的怨言多了丝嘲讽,你这心思还真不纯,你明明知道我对花粉过敏,还每天送一束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