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他的手叫了几声。
“江墨言,江墨言•••••••”
沉浸在痛苦中的江墨言听到我焦急的呼唤,胸前的手猛然松开,隔着一两秒钟的时间清明的桃花眼中星星点点的笑意湮灭了痛苦,勾唇浅笑刺痛了我的眼睛,双眼酸涩,别开脸不去看他苍白的脸色,生怕下一秒为他而疼的泪水就会夺眶而出。
我咽了口唾沫,稳了稳翻滚的情绪,握住他冰冷的手,与他对望着。
疼痛继续,就算是他掩藏的再好,黑瞳后还是隐隐泛着痛苦。
“在我的面前你不用装作那般坚强,我的肩膀虽柔弱,必要时还是能给你依靠下的。”
我很想跟他说,他越是这般隐忍我越是心疼他。
“我没事。”语落,手轻轻抽离,缓慢起身,目光瞥在床头的保温桶上。
我双唇嗫嚅几下,深知她是自尊心作祟,咽回嘴边打转的话,帮他盛了一碗递了过去。
“还不冷,喝完吃药。”自从我知道他的病况,江墨言吃药时也不再躲着我。
江墨言扫了眼袅袅升腾的热气,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