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忍睹,陆铭蒙住我的眼睛,另一只手轻按住我的颤抖的肩头。
“打针麻药吧。”
“这点伤不需要的。”正在帮我清理血迹的医生淡淡出声。
“没看到她已经疼成这幅模样了吗?”清冷的声音掺杂股冷意跟不耐。
帮我处理伤口的医生拿着消毒棉的手抖了抖。头轻抬,看了眼冷着一张脸的陆铭,喉结明显滚动下,震慑于陆铭强大的气场,医生慌忙起身。
怕疼怕的要死的我牙齿都打起颤来,此时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,头一个劲的埋在他的身前,陆铭帮我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冷汗。女以节扛。
“疼就哭出来。对不起。是我刚才来晚了。”他修长的手指在我的短发中穿梭着,轻声的安抚着我。
听着他轻柔的话语,我已经蓄满泪水的眼睛大有瞬间变成水龙头的趋势,耳边响起某人的话。我用力眨巴几下眼睛逼退眼中的泪水。
一阵麻药下去,时间不久,我脑袋就晕晕沉沉,昏睡在陆铭怀中,当我再次醒来时,入目明晃晃的白色让我有种回到了查理私人诊所的错觉,无意识的叫了声“江墨言”。
“醒了?”刚刚响起的脚步声微微顿住,一声轻微的沉闷声响传来。
我循声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