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到车子变成一个小点,丫丫才不舍得回过头来,满含失望的眸子看着脚尖。
“妈妈,爸爸又走了。”
“他很快会回来的。”回来后他就会永远陪在我们的身边,我将丫丫紧紧揽在怀中,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呼吸乱想的心安定下来。
母女的头发随着春风轻扬,怀中的丫丫开始打起哈欠。
“困了?”
耷拉着眼皮没精打采的丫丫点点头,我刚抱起她一阵刺耳的警笛声让人精神一震。我轻轻瞥了眼刚刚驶进住宅区的警车,脚步轻迈,还未到客厅前,余光中警车直直停在公寓门前,闪烁的警报让我的心猛然多跳几拍。
“夫人,你先进去,我过去看看,兴许是问路的。”跟在我身边的奇峰说完,向已经下车拿着一张纸对着门牌号的警察走去。
一直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见着这些穿制服的人民公仆还是忍不住紧张到手心冒汗,我屏住呼吸,放缓脚步,仔细听着奇峰与他们的交谈。
“那位女士等等,请问你是宋小溪吗?”奇峰还未开口。拿着纸张的警察叫了我一声。
宋小溪三个字让我的双脚钉在原地,心中丁点儿的不安快速扩大。
“我是,有事吗?”我紧抱丫丫转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