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率先开口的开车的司机,此男嘴角有一道浅浅的刀疤。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,陪着他尖嘴猴腮的目光,甚至狰狞可怖。
我抓着丫丫胳膊的手从她的胳膊滑到她的手上,轻轻捏着她柔软的小手,给她无言的安抚,丫丫闪动泪花的大眼一直盯着平静中裹挟着心疼的眼睛,瘪瘪嘴,声音渐渐小下去。
忽然,车子应该是不小心驶进路面上破损的低洼地儿,车子颠簸下,抱着她的老大身子左右摇摆下,渐低的哭声瞬间再次变得委屈高亢起来。
“真是够了。大哥开窗扔下去。反正雇我们的金主说只要这个女人,没说要孩子。”开车的刀疤脸用力捶打下方向盘,一声刺耳的喇叭声让车中的气氛陡然绷起。
“闭嘴。”
不知老大这句话是对丫丫说的还是对司机说的,倒是把正在轻声安抚丫丫的我给吓了一跳,丫丫自是更不必提,哭的一塌糊涂。女丰坑划。
我心如刀割,这笔新帐不由分说直接划到了慕北川头上。
希望忙得脚不沾地的江墨言可以再偶尔从文件中抽身时,能想着打电话来关切下我们母女,这样我们被发现深处陷阱的几率就大大增加。
老大威严不容忽视,同伙其余两人瞬间噤若寒蝉,刀疤男明显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