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没有!”见到我如此模样,他暴怒起来,浑厚的声音高亢震人,五官也因为过度发狠而扭曲起来。
“我如果是你,放人的同时,跪下认错,痛改前非,或许能激发他们少得可怜的怜悯心,让你在牢里不至于那么痛苦。”我的冷静与他们的暴怒和不安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率先来到车边的江墨言如一只暴怒的狮子般,解开西装扣子,用力踢了几下车身,示意奇峰叩门,刀疤男失了原先的暴躁,一副没种的模样,浑身开始轻颤着,一个大块头就这么颤抖着,怎么看怎么有种说不上来的喜感。
或许是被我不冷不热的话语给刺激到,加诸在我胳膊上的力道再次增加,我用力挣了挣,力道太大,我挣脱不得,故技重施,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用力研磨着,暴怒的男人狂躁不安的伸手欲卡住我的脖子,早已在他没有注意时打开这辆可以手动开锁的车门,趁着躲他巴掌的时候,开门抱着丫丫下车。
身子率先向外倾去,穿着高跟鞋还抱着丫丫稳住身子这项技术活我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,都将丫丫护在怀中,做好了重重跌一下的准备。
就在我感受疼痛会在下一秒来临的时候,身下多出了一个肉垫,虽不算柔软,倒是卸去了很大的冲力,预期伤害直接骤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