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手术就呼呼大睡,倒是没喊过疼。”
房间寂静无声,冗长的沉默蔓延,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
“耿泽那边你就不用操心了,我来解决,睡吧。”
他缓缓将我放在床上,让我依偎在他的胸膛上。
“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把他留在温城,一切等秋霜生产再说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跟我哥的关系变得那么好了?”曾经因为我的事情,我哥跟他的关系一度恶化的彼此出现在公开场合,我哥都会对他视而不见。
“误会解开了自然就好了,毕竟我们之间还有那么多年的情谊。”
夜再一次恢复寂静,心思还是不能从我哥的事情中拔出来,心隐隐透露着一股难言的不安。
翌日清晨,东方还刚刚泛起鱼肚白,门铃一直作死的响个不停,想让人忽视都难。
江墨言安抚下正在烦躁揉着头发的我,起身出了卧室。
门铃继续,睡意被搅得七零八散,我没忍住爆了声粗口,爬起身站在窗边。
铁门外,站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正一脸笑意的递给江墨言一张名片,江墨言只是扫了眼后,没有伸手去接,虽只穿着一身黑色棉质睡衣,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