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房间,奶奶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,拿着佛珠的手骤然一紧,如炬的目光向我这边射来。
“有没有这回事?”
“我不太清楚,您还是亲自问下江总。”我坐正身子,不卑不亢的回答着。
“他们在会议室,律师,还有股东们都在。”顾宁儿好心的提醒脸色已经难看至极的奶奶一声。
奶奶狠狠瞪了她一眼,没有如顾宁儿所期盼的那般失控的冲向会议室,而是在沙发上坐下,轻轻转动着佛珠。
“怎么,你这是不相信?”顾宁儿双眉轻挑下,脸上笑意加深。
“不知道招待客人吗?”
奶奶敲了下桌子,坐在桌前的我不紧不慢起身,为了不得罪顾宁儿的同时,再去得罪奶奶,我只给奶奶冲了杯茶。
“教出来的什么东西。”顾宁儿脸挂不住了,骂了我一句。
“茶是给人喝的,不是给婊子喝的。”不等我反击,端起杯子轻轻吹着上面还未冲散开茶叶的奶奶早帮我回了过去。
顾宁儿脸色挂不住了,连说了几声好字。
“现在还得意是吧,等塑阳回到我的手上,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笑的出来。”
顾宁儿脸一扬,风情万种的扭着小腰向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