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那些东西。”
“不,我不能让我哥死,我哥经历的这些都是为了我,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,我却无能为力,那种深深地愧疚跟自责你懂吗?”眼中的泪水决堤,或许我爸的说的对,我就是一个灾星,一个不断为身边的人带来厄运的灾星。
“我懂,我懂······”
江墨言不断给我轻拍着背,温言软语的在我耳边低喃着,等到车子一停,我急忙推开江墨言向产科跑去。
江墨言紧走几步跟上,就在我站在电梯中不知道按几楼的时候,他按了四楼,站在我的身前,帮我这里下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一切都会没事的。”
四楼,产房不断有护士向外跑着,看来秋霜的情况很不乐观,顾不及去安慰正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我哥,我慌忙扯住一个护士的胳膊。
“病人情况怎样?”
“情况不太好,她是高龄产妇,患有妊娠高血压,如果进行剖腹产恐怕会有一定的风险,现在我们已经尽力让她顺产,可病人一直躺在手术台上睁着一双眼睛,一声都不吭的,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