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着天,她拿过我的手,仔细看了下,指了指上面疤痕还被落下的伤疤。
“那天谢谢你。”
“矫情什么劲呢,要知道你一个人不仅关系着我侄子的命,还有我他们爷俩的幸福呢。”
还有一点我没说,还有我内心的愧疚,如果她有个万一,一辈子我会活在深深地懊悔和愧疚中不可自拔。
“切,我还以为是为了我呢,原来还是一心为了你们家的人啊。害我白白感动了一场。得,从今天开始我们友尽了。”
“你这女人,刚醒就火力四射了是吧。还跟我友尽,我怎么觉得咱们从来都没有友情这一说啊。”
我们两人开始贫了起来,见到这样的秋霜,我心中还是蛮欣慰的,这就是她,一个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与挫折,自我治愈能力都超强的女人,她心地善良,长相姣好,有时候我会觉得,江墨言曾经错过他,就是一段美好,这或许就是命。
秋霜刚醒过来,体力还没有恢复,跟我贫了一会,就又睡了过去。
外卖到了,江墨言边打电话边帮我送了进来。
“好好地盯着地下停车场,还有被警察收集走的现场证据,我觉得他应该会有所动作。另外,再多派些人来医院。”语气淡漠掺杂一丝蚀骨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