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的薄唇边不停地轻吻着,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手背上,打在我的心上,我紧紧闭上眼睛,浓密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,江墨言将我紧拥在怀中,用力之大,好似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中样。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疼痛让我的声音中带上丝颤抖,砷中毒可大可小,不知道我的情况是不是已经到了可以死人的程度了。
“傻瓜,死哪有那么容易。”他安抚下我的情绪,缓缓松开我,让赶来的医生帮我检查。
医生仔细查看一遍,我好似一个没有木偶般任由他们检查着,我现在终于能体会那些躺在病床上的人的心情,他们提着一颗心,敢问又不敢问,生怕医生下一秒会说出自己不能接受的事实。
“我的情况怎样?”
医生跟江墨言耳语几句,江墨言示意他们出去再说,我紧蹙下眉扯住,医生的白大褂。
“不管情况怎样,我都要知道。”我不想成为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,与其每天都活在猜测与彷徨中,我还不如先知道先调整心态。就算是死,我也要为自己做最后的打算。
了解我脾气的江墨言对医生点点头,在我身边坐下,双手环住我,下巴搁在我的头上。
“你的情况还不算太过糟糕,据我们检查得出的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