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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墨言的母亲。墨言嘴上不说,他心里还是期盼你们和好的,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跟他长长久久的走下去,就应该珍惜他所有珍惜的东西。不是吗?”
“我发现你这张嘴不去当心理医生纯粹浪费了。”他的话深深触到了我的心,世界上我最不想为难的人就是江墨言,我不想让他夹在我与他的母亲中间,那么我就必须自己调节自己。
“我以前的工作也是跟这个差不多的。”
“神棍!”我嘟囔声,占卜的人,说出来的话语大都是令人信服的。
云鹄轻笑不语,将我们送到楼梯拐角处,弯身对丫丫指了其中一个病房的门。
“那间病房,带着妈妈去吧。”
我还站在原地纠结,云鹄轻推了下我的背部,“拿出你在工作上的气魄来,做什么事情干脆些。”
还未在病房门前站定,丫丫踮着脚轻敲着门,可能是怕惊倒里面的人,她用的力气很小,过了很长时间,病房中还是没有人来开门,丫丫不悦的撅着嘴。
“是不是奶奶出去了?妈妈你试试。”
我迟疑着抬手轻叩几下,门从里面拉开。
“麦加爷爷,这是我妈妈,她带我来看看奶奶。”
我低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