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梯。
始终挂着一脸温和笑意的云鹄后脚也跟着进来,我上下打量他一下,这人这些天好像有些怪怪的,一向说话和善的他,竟然也会偶尔开几句玩笑话。
“有什么话就问,别用你那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我。”
“你是铁树开花了,刺激你某些激素激增,连说话都变了风格?”
我对他暧昧的眨眨眼睛,他轻咳声,正了正脸色,将脸别向一边。
好似闻到八卦的讯号,我轻笑着,等着江墨言回来询问下。
回到病房时,江墨言刚好回来,见到我手上的行李箱,嘴角不知觉扬起一抹笑意,整张脸柔和的几乎都能滴出水来。
“有那么高兴吗?”我敛去笑意,拉着行李箱越过他走进病房。
“有,很高兴。”江墨言从不顾往来的人直接从身后拥住我,忘情的在我的脖子上轻柔的蹭了蹭。
“敢情,你站在我这边时假象啊。”我撇撇嘴嘲讽出声。
江墨言浅笑着没有说话,丫丫拉了拉我的胳膊,指了指脸颊。
“你们羞羞脸。”
“别教坏女儿。”我动了动肩膀,江墨言才不舍的缓缓松开我。
“情况怎样?”
“得到消息,慕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