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文慈错愕的看向她,“你来真的,这男女授受不亲,你?”
“两厢情愿,哪儿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说……”楚莲若不置可否的耸肩,当初的亲朝夕就是太过知书达理,才会终究落入一张将她缠的难以呼吸的巨网。
风轻的出现,反而让她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上官文慈佩服的伸出大拇指。
“你想到哪儿去了?”这次轮到楚莲若愕然,想到上官文慈话中的深意,她不由脸色一红,旋即笑骂道:“我与他也是许久不曾见上一次面,最近更是被你捣乱了不少,如今又有风轻在边,我在这里纠葛不歇,胥阳必定不会比我好到哪儿去,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来说清楚,既然皇上默认了胥阳待在这里,好不容易一个机会,可不能轻易放过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不用解释,说来也是怨我,为什么就一定要来做这棒打鸳鸯之事呢。”上官文慈哀怨着。
思微在一旁轻轻笑,卿卿也舒了一口气,看来自家主子是想通了,还以为风轻的到来会是一道横在楚莲若和胥阳之间的城墙,却不想,竟然是一道催化剂。
她缓缓的退了出去,正看到在院子里执了酒壶的风轻,他缓缓倒下一杯,凑至唇边,轻酌浅尝,一派高雅宁和